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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癥性腸病患者希望水平的關聯因素探析

來源:原創論文網 添加時間:2019-06-12

  摘    要: [目的]調查炎癥性腸病病人希望水平及其影響因素。[方法]采用一般資料調查表、Herth希望量表、簡易應對方式問卷調查156例炎癥性腸病病人。[結果]炎癥性腸病病人的希望水平總分為 (35.93±3.64) 分, 總體處于中-高等水平;炎癥性腸病病人希望水平總分及各維度得分均與積極應對得分呈正相關關系 (P<0.05) ;多元線性回歸分析顯示, 經濟壓力和積極應對方式是炎癥性腸病病人希望水平的顯著預測因子 (P<0.001) 。[結論]經濟壓力和積極應對方式是炎癥性腸病病人希望水平的重要預測因素, 提示在臨床護理工作中, 需加強對承受較大經濟壓力病人的關注。

  關鍵詞: 炎癥性腸病; 希望; 應對方式; 克羅恩病; 潰瘍性結腸炎; 影響因素; 經濟壓力;

  Abstract: Objective:To investigate the hope level of patients with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Methods:A total of 156 patients with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were investigated and analyzed by general data questionnaire, Herth Hope Index and Simplified Coping Style Questionnaire.Results:The total score of hope level was (35.93±3.64) , at the medium-high level.There was a posi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total score, all dimensions scores of hope level and positive coping scores (P<0.05) .Multiple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showed that economic stress and positive coping style were significant predictors of hope level of patients with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P<0.001) .Conclusions:Economic stress and positive coping style were important predictors of hope level in patients with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suggesting that more attention should be paid to patients under greater economic pressure.

  Keyword: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hope; coping style; Crohn′s disease; ulcerative colitis; influencing factor; economic pressure;

  炎癥性腸病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IBD) 是一組病因未明的慢性非特異性腸道炎癥性疾病, 主要包括潰瘍性結腸炎 (ulcerative colitis, UC) 和克羅恩病 (Crohn′s disease, CD) [1]。疾病反復發作、遷延不愈使得IBD病人飽受身心困擾, 極易產生焦慮、抑郁等負性情緒, 且多采用消極的應對方式處理應激性事件[2,3], 而負性心理可能進一步加重腸道炎癥反應, 促使疾病復發[4]。近年來, 隨著積極心理學的興起和發展, 積極心理品質在慢性病病人中的作用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希望是一種實現目標的自信心[5], 是影響個體身心健康的一種重要積極心理品質, 作為一種強有力的心理資本與心理優勢, 它有助于慢性病病人應對疾病。研究表明, 高希望水平有助于個體減輕痛苦、緩解應激狀態及負性情緒[6]。因此, 本研究旨在了解IBD病人的希望水平現狀, 并探討其影響因素, 為從積極心理學的視角改善病人的心理狀態提供理論依據。
 

炎癥性腸病患者希望水平的關聯因素探析
 

  1、 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

  選取2017年8月—2018年1月在江蘇省某三級甲等醫院消化內科門診就診及住院的156例IBD病人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①根據2012年中華醫學會消化病學分會炎癥性腸病學組制定的診斷標準[1]確診為IBD的病人;②年齡≥18歲;③小學及以上文化程度, 意識清楚, 能理解并配合研究者;④知情同意, 自愿參加。排除標準:①伴有惡性腫瘤、嚴重的肝腎疾病等影響病人心理狀態的疾病;②合并其他腸道或肛腸疾病;③有精神疾病或近期 (3個月內) 使用過抗焦慮或抑郁藥物。調查期間共156例病人符合納入及排除標準。本研究已獲得南京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倫理委員會的批準。

  1.2、 調查工具

  ① 一般資料調查表:自行設計, 內容包括性別、年齡、文化程度、婚姻狀況、自評經濟壓力、職業狀態、醫療費用支付方式、疾病類型、疾病嚴重程度、疾病復發次數、并發癥數量等。② Herth 希望量表 (Herth Hope Index, HHI) :由美國學者Herth于1991年編制, 本研究采用趙海平等[7]翻譯的中文版, 量表包括對現實和未來的積極態度 (temporality and future, T) 、采取積極的行動 (positive readiness and expectancy, P) 、與他人保持親密的關系 (interconnectedness, I) 3 個維度, 共12個條目, 采用Likert 4級評分法, 各條目得分相加為總分, 總分為12~48分。其中 12~23 分為低希望水平, 24~35 分為中等希望水平, 36~48 分為高希望水平, 得分越高, 表明希望水平越高。該量表的 Cronbach′s α系數為0.85[7], 在國內得到廣泛應用。③ 簡易應對方式量表 (Simplified Coping Style Questionnaire, SCSQ) :由國內學者解亞寧[8]修訂, 用于反映個體不同應對方式的特征, 包括積極應對和消極應對2個維度, 共20個條目。采用Likert 4級評分法, 選項從“不采取”到“經常采取”分別賦值0~3分。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0, 積極應對與消極應對的Cronbach′s α系數分別為0.89和0.78[9]。

  1.3、 調查方法

  調查者本人為國家三級心理咨詢師, 調查前采用統一指導語向病人說明研究目的和意義, 在取得病人同意的前提下現場發放并回收問卷, 如有缺項及時囑病人填寫完整。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Epidata 3.1進行數據錄入, SPSS 20.0統計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x?±s)(x?±s)表示, 計數資料以頻數、構成比表示, 不同人口學和疾病特征病人的希望水平差異采用t檢驗或方差分析, 希望水平與應對方式的關系運用Pearson 相關分析, 希望水平的影響因素采用多元線性回歸分析。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研究對象一般資料

  156例IBD病人中, 男101例, 女55例;克羅恩病100例, 潰瘍性結腸炎56例;年齡 (35.82±13.31) 歲;處于疾病緩解期或輕度活動期, 病程小于5年的病人居多。

  2.2、 病人的希望水平及應對方式現狀

  156例IBD病人希望水平總得分為 (35.93±3.64) 分, 處于中-高等水平, 其中中等希望水平87例 (55.77%) , 高希望水平69例 (44.23%) , 無低等水平, 希望水平各維度得分見表1。IBD病人應對方式中的積極應對維度均分高于全國常模[9], 消極應對維度均分低于全國常模, 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5) , 見表2。Pearson相關分析結果顯示, IBD病人的希望水平總分及各維度均與積極應對呈正相關關系 (P<0.01) , 與消極應對的相關性不明顯 (P>0.05) , 見表3。

  表1 IBD病人希望水平得分(x?±s)(x?±s) 分
表1 IBD病人希望水平得分(x?±s)(x?±s) 分

  表2 IBD病人應對方式得分與全國常模[9]比較(x?±s)(x?±s) 分
表2 IBD病人應對方式得分與全國常模[9]比較(x?±s)(x?±s) 分

  表3 IBD病人希望水平與應對方式的相關性分析 (r值)
表3 IBD病人希望水平與應對方式的相關性分析 (r值)

  2.3、 病人希望水平的影響因素分析

  2.3.1、 不同人口學和疾病特征IBD病人希望水平的單因素分析

  單因素分析結果顯示, 不同文化程度、居住地、經濟壓力、是否有造口的IBD病人, 希望水平不同,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5) , 見表4。IBD病人的希望水平得分與年齡及疾病復發次數的相關系數分別為-0.156 (P=0.052) , -0.162 (P=0.043) 。提示不同疾病復發次數的IBD病人希望水平不同 (P<0.05) 。

  表4 不同人口學和疾病特征IBD病人希望水平得分比較(x?±s,n=156)(x?±s,n=156)
表4 不同人口學和疾病特征IBD病人希望水平得分比較(x?±s,n=156)(x?±s,n=156)

  2.3.2 IBD病人希望水平影響因素的多元回歸分析

  以希望水平為應變量, 將單因素和相關分析有統計學意義的文化程度、居住地、經濟壓力、是否有造口、積極應對作為自變量進行多元線性回歸分析。文化程度和經濟壓力為等級變量, 設置啞變量, 分別以“小學”文化程度、經濟“壓力較大”為標準, 結果顯示經濟壓力和積極應對是病人希望水平的獨立影響因素, 見表5。

  表5 IBD病人希望水平影響因素的多元回歸分析 (n=156)
表5 IBD病人希望水平影響因素的多元回歸分析 (n=156)

  3、 討論

  3.1、 IBD病人希望水平與應對方式現狀

  本研究結果顯示, IBD病人的希望水平總分為 (35.93±3.64) 分, 處于中-高等水平, 與晚期癌癥病人[10]、泌尿系腫瘤病人[11]相近, 但低于胃癌、直腸癌永久性結腸造口病人[12,13], 表明IBD病人希望水平良好, 但仍有提升空間。產生該結果的可能原因為:本研究納入的病人病程多小于5年, 且大多處于疾病緩解期或輕度活動期, 病人經歷疾病復發的次數相對較少。此外, 有學者認為, 當個體的希望受到威脅時, 會努力尋找各種方法來保護、重塑希望[14]。疾病遷延、反復發作嚴重影響了病人的生活質量, 盡管如此, 仍有部分病人認為罹患IBD給自己的人際關系、個人成長帶來了一些積極的改變, 養成了健康的生活習慣, 更加珍惜當下的生活[15,16], 對將來實現某種目標仍抱有一種積極、樂觀、可期待的信念和信心, 從而保持較高的希望水平。與胃癌、直腸癌永久性結腸造口病人相比, IBD病人大多為20~40歲的青年人, 此類群體正處于家庭、事業發展的黃金時期, 可能難以接受長期患病的事實, 疾病給其生活和工作帶來的沖擊可能會更多, 病人更容易產生對未來的不確定感, 因此該群體更需引起臨床醫護人員的重視。

  多元回歸分析顯示, 本研究納入的一般人口學資料和疾病資料中, 僅經濟壓力是IBD病人的希望水平的獨立影響因素, 自評經濟壓力越大者, 希望水平越低, 與惡性腫瘤復發病人[17]、艾滋病病人[18]的相關研究結果相近。因病程遷延、反復發作, 病人需長期堅持服藥, 且定期復診, 給不少病人和家庭帶來了沉重的經濟負擔。經濟壓力大病人考慮到用藥成本, 其服藥依從性會下降[19], 更易導致疾病復發。此外, 生物制劑、糞菌移植、干細胞移植等[20,21,22]是近年來用于治療難治性IBD的新方法, 然而由于價格昂貴, 經濟壓力大的病人常承受不起, 此類病人接受良好醫療資源的機會相對少, 因此無經濟壓力的病人希望水平更高。本研究中IBD病人的積極應對方式得分高于國內常模, 消極應對方式得分低于國內常模。與李莎[23]的研究結果相似, 可能與本研究的納入對象均來自三級甲等醫院, 病人對醫護人員技術的信任以及醫護人員給予的健康宣教有助于病人積極面對疾病有關;但與洪玲等[24,25]的研究結果存在差異, 其認為潰瘍性結腸炎和克羅恩病病人多采用消極的疾病應對方式, 可能與所采用的評價量表不同有關。此外, 研究者在調查過程中也發現盡管患病給IBD病人帶來諸多不利影響, 但不少病人仍能主動尋求信息和幫助, 接受并勇敢面對疾病, 在疾病自我管理方面存在一定的主觀能動性。

  3.2、 IBD病人希望水平與應對方式的相關性分析

  作為應激與健康的中介因子, 應對對個體的身心健康起到重要的保護作用。本研究結果表明, IBD病人的希望水平與積極應對呈正相關, 與消極應對的相關性不明顯, 表明病人的希望水平越高, 越傾向于采取積極的應對方式, 越努力尋求信息和問題解決策略, 更能主動配合醫護人員的治療[26]。回歸分析也指出, 積極應對方式是IBD病人希望水平的獨立預測因素。面對患病及生活中的其他應激因素, 采取積極應對方式的病人不會過分自怨自艾, 而是努力尋求解決問題的辦法, 或向親人、朋友、病友、醫護人員等尋求幫助, 獲得良好的信息、情感和社會支持, 從而增強戰勝疾病的信心, 改善疾病管理現狀, 進而有利于希望水平的提高。在臨床工作中, 醫護人員應利用這一關系, 從促進病人的積極應對方式出發, 改善其希望水平, 促進身心健康。此外, 積極與消極是相對的, 就本研究采用的簡易應對方式問卷中消極應對維度的條目而言, 消極的應對方式不一定就會產生消極的后果, 如“接受現實”被歸為消極維度, 但其或有緩解挫折打擊的作用, 因此在闡述病人的希望水平與消極應對方式的相關性時, 需明確消極的內涵, 不同量表在消極的概念界定上存在差異。

  4、 小結

  本研究結果顯示, IBD病人總體希望水平良好, 但仍有提升空間, 并與積極應對方式呈正相關關系, 且經濟壓力和積極應對方式是IBD病人希望水平的獨立影響因素, 提示臨床或社區醫護人員應加強對經濟壓力大病人的關注, 為其制定合理的治療方案。此外, 可通過強化疾病管理教育、調動病人的社會支持系統等途徑提高IBD病人的積極應對方式, 提高其希望水平。但本研究僅選取了1所三級甲等醫院的IBD病人作為研究對象, 且只反映了病人希望水平的現況, 而希望水平是一種動態變化的積極心理品質, 因此, 未來研究可在擴大調查范圍的基礎上, 通過縱向隨訪研究, 進一步探討IBD病人在不同疾病階段的希望水平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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